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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團、國務總理大臣康德九十一年訪日日誌

滿洲帝國流亡政府

注意事項

攝政團、國務總理大臣薩里達克氏阿斯蘭(SARTAK Arslan)於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四日至三十一日間訪問日本國。

本頁爲滿洲帝國流亡政府之唯一medium帳號發佈之攝政團、國務總理大臣康德九十一年訪日日誌。其各篇日誌皆爲滿日雙語。本頁所轉載之日誌,咸與其原文完全雷同。在轉載時,會記載各日誌於medium.com上之鏈接。

康德九十一年訪日日誌之目次如下: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三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四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五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六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七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八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九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二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三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四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五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七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八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九日、十月三十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三十一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三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三日 加拿大


大同元年三月一日,滿洲國建國。滿洲國建國之淵源,發於惟神之道,仰賴天照大神之神庥、日本帝國天皇陛下之保佑。大同元年,日本帝國成爲滿洲國之友邦、盟邦。康德二年、康德七年,皇帝陛下兩回訪問日本,强固滿日兩帝國永久之基礎,更奉祀天照大神爲建國元神、奠國本於惟神之道,以完全滿洲帝國國體之建設。康德九年,日本帝國成爲滿洲國之友邦、盟邦、親邦。日本帝國乃滿洲帝國之親邦,滿洲國建國天業倚賴日本帝國仗義援助。而戰後已變更憲法爲《日本國憲法》的日本國仍爲滿洲帝國之最親密的友邦。基於以上之大義,自康德八十五年四月滿洲帝國復國天業正式發足以來,我薩里達克氏阿斯蘭等滿洲帝國流亡政府同仁、協和會同志,皆有滿洲帝國之流亡政府首腦能早日訪日之宿願,以期促進滿日兩國關係恢復竝使滿洲帝國復國事業在日本展開局面。康德八十七年三月一日,滿洲帝國流亡政府完全樹立,自此,滿日兩國關係之恢復及滿洲帝國復國事業在日本展開局面眞正成爲可能。本次訪日之緣起,最初便是追遡到四年前卽康德八十七年全球陷入武漢肺炎大流行之際滿洲帝國流亡政府向日本友人秉公義之心捐贈口罩。

康德八十七年,全球陷入武漢肺炎大流行,當時日本口罩特別不足。是時,滿洲帝國流亡政府自臺灣獲得二萬枚醫療用口罩,將其捐贈給靖國神社、偕行社等日本組織及個人。在捐贈口罩的過程中,滿洲帝國流亡政府與相關日本友人築下深深的緣分。此後二年間,雙方關係徐々發展。日本友人關於滿洲國的眞實歷史的瞭解及對滿洲國的原來情感一步一步地復蘇。我們初次知曉了日本帝國在現今日本仍存在精神上的忠良臣民的事實,竝初步瞭解到日本帝國之精神遺產於現今日本愛國者中的傳承情況。

康德八十九年,滿洲國建國九十周年。滿洲帝國流亡政府主持了滿洲國建國九十周年記念行事。滿洲國建國九十周年記念行事之中,有若干項面嚮日本之活動,其中最大者,就是由滿洲帝國協和會中央本部編纂建國九十周年紀念《建國之精神》文獻集。該文獻集依滿洲帝國國務院總務廳法制處康德十年編纂之《滿洲國法令輯覽》之編纂例,各刊登各文獻之滿洲文版及日本文版。滿洲帝國流亡政府將建國九十周年紀念《建國之精神》文獻集贈呈給與我國已建立緊密關係的日本友人,作爲紀念滿洲國建國九十周年的禮物。日本友人對此禮物表示了熱烈的歡迎和感激之意。另外,康德八十九年之際,滿洲帝國流亡政府爲了紀念滿洲國建國九十周年,預定基於康德九年滿洲國建國十周年之際我皇帝陛下以先國務總理大臣張景惠充謝恩特派大使而訪問日本之先例而以我充謝恩特派大使訪問日本以向滿洲國建國元神天照大神及親邦日本帝國之皇祖皇宗謝恩。但因爲加拿大政府沒有按時發行難民旅行證明書,康德八十九年滿洲國建國九十周年紀念訪日沒能實現。

直到康德九十年十一月,難民旅行證明書才被加拿大政府寄達。同十二月,滿洲帝國流亡政府就我在康德九十一年至九十二年間訪日之構想與日本友人第一次交換意見。日本友人建議我於康德九十一年十月訪問日本。隨後數月間,滿洲帝國流亡政府經過全面詳細的調查硏究,最終於康德九十一年四月二十九日卽天長節決定我於康德九十一年十月訪問日本。而後,相關日本友人爲此度訪日進行了必要的安排,滿洲帝國流亡政府爲此度訪日進行了充分的準備。

此度訪日,乃滿洲帝國復國事業正式發足以來我國官民首次訪日。我能得此幸,代表我國官民訪問友邦,欣々然而憧之,甘然啟行,以期恬然而邦交促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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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四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四日 東京


本日午後,我到達東京,踏入日本土地。初來日本第一感受,便是國際空港給我帶來的。東京的國際空港建成日久,已顯陳舊,但這一點並非壞事 — — 凡有常識者咸所知曉,越發達的國家基礎設施可能越陳舊:一則因爲建得早發展得早,二則因爲在很早之前建成以後質量特別好所以才會一直能被使用很長時間。東京的國際空港的設施雖老舊但機能良好,誠然可讃。

然而令人感到無比無奈的是,東京的國際空港的語言政策,實乃戰後日本體制荒謬之集中顯現。國際空港的所有標誌及空港內關於日本政府各種業務的表格文件等,均有支那文和韓文,簡直堪稱是不厭其煩,生怕支那人和韓國人不認得每一個字。自國際空港出發之鐵道月臺和列車,亦皆有韓文及共匪之簡化字爲屛幕顯示及廣播報站,不禁使人從視覺到聽覺都亂糟得很。自踏入日本土地直至進入東京市區前,我竟不覺身在日本,思之令人發笑。

遙想當年第一次踏入加拿大土地,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整整齊齊的一切以英法雙語表現之標識及廣播,使人一下子就能感到加拿大之較爲特殊之雙國語的國策。而日本當下的國際空港所行之語言制度,除了給人紛亂的觀感,亦令人覺得戰後日本國對日本語毫無文化自信。日本國僅有日本語一門官方語言及全社會通用語。英語則是二戰結束以來全世界的第一通用語。日本的任何一個國際飛行場,只需以日文、英文表現一切之標識及廣播卽可,何必搞得自己低三下四地去適應以反日爲主流思想的共產支那及南韓等政權之治下民衆呢?日本就算是今日,雖然比不上日本帝國,但仍與日本帝國一樣都是全世界一流之大國。一個大國,竟對自己唯一的國語沒有堅定的、淸晰的文化自信,反自降身份與醜類爲伍,只能貽笑大方。

我滿洲帝國有先在之由康德皇帝欽定之國語制度之成憲,只需我等原樣恢復。先在之由康德皇帝欽定之國語制度,卽滿洲語和日本語是滿洲國兩門完全同等地位之官方語言之制度,滿洲語和日本語在滿洲國之全部政府機關之中之使用有完全同等之地位及權利。我國的雙國語制度與加拿大之雙國語制度有一些類似。我滿洲帝國永遠不會落入戰後日本國於當下這般丟失建國精神、丟失文化自信的醜劇當中。

先在之由康德皇帝欽定之國語制度,卽滿洲語和日本語是滿洲國兩門完全同等地位之官方語言之制度,滿洲語和日本語在滿洲國之全部政府機關之中之使用有完全同等之地位及權利。這一制度具有重大意義,是滿洲國國體之一部分,必須永遠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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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五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五日 東京


午後二時,我先至南池袋,參拜日本帝國原任內閣總理大臣東條英機之墓。東條英機是我皇帝陛下御政之時就已由皇帝陛下政府昭示之滿洲帝國功臣,亦是第一位訪問滿洲國的日本內閣總理大臣。

我於東條首相墓前,先謹行禮,而後敬立於墓前,回思東條首相一生對滿洲國、日本及大東亞之深遠影響。

東條首相曾就任關東憲兵隊司令官、關東局警務部長,一手主導關東州及南滿洲鐵道附屬地之警察制度之整備,南滿整體安全形勢取得重大進展。康德四年十二月一日南滿洲鐵道附屬地行政權移讓給滿洲國時,南滿洲鐵道附屬地之警察系統,直接從日本警察變成滿洲國警察。這就是說,滿洲國直接接收了一整套專業的警察系統。原南滿洲鐵道附屬地之警察成爲了滿洲國全國警察之典型,從而大大促進滿洲國警察制度之健全和發展。而這一切,東條首相厥功甚偉,便順理成章昇進關東軍參謀長。東條首相爲人質樸,就任關東軍參謀長後,曾覲見我皇帝陛下,言辭謙卑,盡顯直率質樸之眞性情。立於東條首相墓前,我心情平靜,東條首相一生行狀於我心中。

參拜畢東條英機之墓,南下至護國寺,參拜日本帝國原任關東軍司令官兼日本帝國駐滿洲帝國特命全權大使、元帥、陸軍大將、男爵武藤信義之墓。武藤信義之墓之具體地理位置,網絡上毫無記錄,只知道在護國寺墓地。此地墳塋甚多難尋,我只得向一容貌滄桑的花匠求助,因語言不通只能對其展示手機屛幕。該花匠知道我在尋找武藤信義之墓以後,竟立刻停下手中工作積極幫忙。他自己先上網檢索未果後聯絡其主管亦未得綫索,最終當面詢問另一同僚方得知武藤信義之墓之位置;便又親自引領我行至武藤信義墓前,確認無誤後方才離去。我立於武藤信義墓前,尙且來不及瞻仰及參拜,便爲日本人之善良所深々感動。試想,這只是一個在日本的一個底層勞働者,亦不知我身份,便如此熱心幫助。如此之民衆,歐美發達國家尙不見之,況共產支那乎?日本帝國是滿洲帝國的親邦,雖然今日之日本國不如日本帝國,但是今日之日本國仍是滿洲帝國最親密之友邦;現在滿日關係之親近程度,雖不及滿日兩帝國之親邦關係,但仍遠超于滿洲國與世界其他諸國所能開展之邦交。我們應該深刻體得到,今日之日本國,由於其破棄日本肇國精神、日本帝國國體,早已不能成爲我滿洲帝國在精神領域及政治制度領域之導師,但是在其他方面,當下之日本國在不違反滿洲國建國精神的前提下,仍應作爲滿洲國人之首要導師。

我瞻仰武藤信義之墓,想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康德九年三月我先國務總理大臣張景惠奉皇帝陛下之旨意、携帶我康德皇帝給昭和天皇之親筆信、而充派謝恩特派大使訪問日本、以紀念我滿洲國建國十周年之盛事之事。紀念滿洲國建國十周年之盛事,至今已八十二年矣。今日我繼任張景惠爲國務總理大臣,終於再次代表滿洲帝國全國官民而參拜武藤信義之墓。張國務總理大臣自然不似我今日這般需費勁周折方才找到武藤信義之墓,但我也好、張國務總理大臣也好,都是本著同樣的篤敬之心前來參拜武藤信義之墓的。武藤信義曾兩度出任日本關東軍司令官,第二度出任時已是滿洲國大同年間。武藤信義是第一任日本駐滿洲國大使。武藤信義指揮日滿兩軍協同作戰平定熱河,於我大滿洲國江山社稷居功至偉,最後因勞瘁而薨逝於滿洲國新京任上。武藤信義是爲滿洲國犧牲的日本側最高級別之軍人,是建國忠靈廟之諸英靈中日本國軍的最高級別之軍人。武藤信義墓前,樹立有武藤信義的元帥副官万城目武雄所寫之墓誌,墓誌以文言文寫成,其文言辭懇切,不失爲墓誌之佳作,想來今網絡上定無此墓誌之文字版,今後有機會時應令我滿洲帝國政府官吏依原文錄入之,以廣傳武藤信義之功於萬邦萬民。

我於武藤信義墓前,先謹行禮,而後敬立於墓前,回思武藤大使一生對滿洲國、日本及大東亞之豐功偉績,又思及先國務總理大臣張景惠亦曾立於墓前祭拜,再念及今日日本民衆對我之熱心幫助,心情難以平靜。

拜畢武藤信義之墓,我自武藤信義之墓徐向東行,至土肥原賢二之墓,其瞻仰、行禮、敬思如前,不贅言。

武藤信義之墓,康德九年三月張景惠先國務總理大臣充派謝恩特派大使訪問日本時曾參拜之,自此樹立成例。武藤信義是第一任日本駐滿洲國大使,是《滿日議定書》日本側全權委員,是建國忠靈廟中日本側英靈中最高軍等者(爲日本陸軍大將),實堪國務總理大臣親拜也。滿洲帝國復國天業謹遵復國之本義卽原樣復國,故而嗣後凡滿洲國官民因政務而訪問日本,皆應參拜武藤信義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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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六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六日 東京


今日,我會見了日本諸友人,一共進行了三場會談,持續一整天,交流了很多議題,疏通了很多事務。

今日首場會見之處在吉祥寺附近。吉祥寺這個名字很吉祥,似乎預示著我此行中初次會見日本友人將有吉祥之結果。

因篇幅有限,在訪日日誌中,我只言及對於現在之讀者最爲重要的兩個議題。

其一,便是解析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當中敗北的原因。我明確指出,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戰敗的主要表層原因就是國家大戰略的嚴重錯誤,主要裏層原因就是當時日本官民全面偏離日本肇國精神。此言一出,引起一衆日本友人共鳴。解答當時的日本官民全面偏離日本肇國精神之際,我以“天皇機關說”這個著名僞說擧例,批駁大正天皇卽位以來日本全國官民不思德政、不體聖心、惰於奉公所帶來的嚴重惡果。所謂“天皇機關說”流行於大正時代,明眼人一看便知的曲解《大日本帝國憲法》的僞說,可是卻能成爲日本帝國政府文官考試的標準答案長達十數年,直到康德二年(日本昭和十年)才被日本官憲糾正。相對熟知日本帝國歷史的日本友人亦擧例而與我進一步談論日本之肇國精神及日滿兩帝國原有之特殊關係。我亦順勢明示“當年世界便需要滿洲國、當下世界更加需要滿洲國”之要理,亦得衆人贊同。

其二,針對日本一衆友人的共同提問,我簡要直接指出了未來的日本復興在憲制層面必須要注意的若干問題。其要旨就是一句話,法律程序正義,在一個國家的法制建設過程中最爲重要。任何上策或曰最佳路徑,都是在法律程序上合法的。衆人深表理解和同意。

此外,我也在會見中向與會的各位日本友人傳達了將於康德九十一年十一月六日發佈的總結此次訪日之精神的《攝政團諭》之要旨。

會談非常成功,增進了日本友人對滿洲帝國流亡政府和對我的信任和理解。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七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七日 東京


今日是嘗新祭。

今日午前十時許,我到達東京國立博物館。東京國立博物館是原來日本帝國東京帝室博物館。我皇帝陛下於康德七年訪日時,曾玉步親臨東京帝室博物館。皇帝陛下駕臨時,東京帝室博物館只有本館和表慶館兩座建築。

我首先參觀了表慶館。表慶館現在正在擧行日本競馬會主辦的關於日本競馬歷史的展覽。參觀表慶館後,我參觀了本館。在觀覽江戶時代著名地圖《五海道其外分間延繪圖並見取繪圖》時,有兩個支那人在身邊路過,對《五海道其外分間延繪圖並見取繪圖》大放厥詞,聲言:“《五海道其外分間延繪圖並見取繪圖》很沒意思,比《淸明上河圖》差遠了,這日本文化也眞沒勁”云云。我聞聽此言,頓時心中狂笑:“《淸明上河圖》畫的是宋汴京城,而《五海道其外分間延繪圖並見取繪圖》畫的是江戶時代五海道的地圖,五海道不是一座城的五條街,而是連接關東及關西的五條陸上交通主幹道,跨度是當時整個的日本核心區,比一座汴梁城的地理範圍要大很多 — — 這二者本就沒可比性,拿《淸明上河圖》比《五海道其外分間延繪圖並見取繪圖》,這麽瞎比的人才是沒意思呢。再說了,宋汴京城當時確實非常繁榮,可沒再繁榮多少年就因主動招惹金朝而引得金朝滅北宋的靖康之變了呀。宋都汴梁再繁榮,還不是最後讓金軍把汴梁城中所有富貴一股腦打包帶回滿蒙老家了呢?尤其是,金滅北宋,完全讓北宋以合法方式滅亡,可不是金人自己動手搬空了汴梁城中的財貨人口了哦,是金人直接接管北宋尙書省而後操控北宋政府軍在臺面上自己完成了對汴梁城的搜刮而後打包送到金營的。我就納了悶了,這支那人咋就有這麽無知的思想呢。縱觀東京國立博物館的參觀者,日本之外的外國人佔了相當大比重。這些外國人之中,只有支那人是啥也不懂完還不自覺,參觀人家的博物館,正好治治無知,可支那人是在完全不懂的情況下“指指點點” — — 洋人們雖然絕大多數不識漢字、不瞭解東亞文化導致必然看不懂很多展品,但起碼每個洋人幾乎都在認眞看,哪怕沒認眞看也會安安靜靜的,沒有出現大放厥詞的樣子。支那人明明離死最近,還偏偏總是不知死活,那就不要怪自己的黑暗未來了。

和支那人有一拼的,那只能是有著“發達小支那”身份的韓國人。我在參觀完本館後,還參觀了東洋館。東洋館內有一件出土於平壤樂浪土城的瓦當,想必是出土於日韓合幷以後的朝鮮半島,上面刻有“大晉元康”的文字 — — 連日本人在展品介紹中都明說了哦,這件文物“表樂浪之政治狀況、乃同時代之重要資料”。很明顯,瓦當,這是建物部品,不是貨幣。樂浪土城存在晉朝年號之瓦當足可證明西晉繼承了漢和曹魏對漢四郡的統治。多說一句,元康是西晉著名傻子皇帝晉惠帝司馬衷的年號之一,元康時代還是西晉八王之亂的時候哦。由此可顯見,哪怕是西晉八王之亂的大混亂期,西晉對漢四郡的統治依然存在。反觀韓國歷任政要,都或多或少在炒“請日本將韓國文物歸還韓國”的僞命題。我不禁要問,這韓國人難不成是想把諸如印有“大晉元康”的文物奪到韓國從而給自己“上眼藥”嗎?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此外,我特地詢問了關於好太王碑文拓片的展覽位置。工作人員說,好太王碑文拓片在東洋館四層,但目前不展出 — — 因爲東京國立博物館採取的是輪流展覽制度,不是每個文物都全天候的展出的。這也成爲今回參觀東京國立博物館的一個遺憾。

參觀完東京國立博物館,食罷午飯,我南下至湯島聖堂。

湯島聖堂坐落在聖橋東北,乃德川幕府時代所修建之日本第一座孔廟。康德二年四月十三日,我皇帝陛下親詣湯島聖堂,參拜孔子。我皇上自創建滿洲國以來,於滿洲國只是在大同二年九月二十八日秋丁祀孔時親自參拜孔子一次。皇上自御極以來,只有康德二年四月十三日在訪問日本期間親臨湯島聖堂親拜孔子一次。

湯島聖堂之形制,與滿蒙、禹域兩地之孔廟形制大有不同。康德二年四月十三日,皇帝陛下入大成殿,先向孔子行禮,後向四配行禮。

湯島聖堂雖不似當年勝景,然至今香火不絕,再次體現了孔子在東亞全體民衆心中的崇高地位。待到正道重光之時,十有八九湯島聖堂亦能重新獲得當年勝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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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八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八日 東京


今日午飯,與日本友人在新宿共進。該日本友人的祖父曾經供職於滿洲帝國政府,是著名的滿洲國日系官吏——國務院總務廳次長古海忠之的下屬。

日本友人比較感興趣滿洲國之民族協和的相關問題,同時也有現在日本人愛國者普遍存在的不足——就是對於滿洲國的“五族”有著因爲受到雅爾塔體系下假的“民族”“族群”槪念影響而產生的錯誤的思路和關注點。我强調,無論是何民族只要遵行建國精神及滿洲國法令就都是滿洲國同胞。我更指出,共產黨最喜歡挑動滿洲國人鬪滿洲國人,所以我們在這個敏感話題上要千萬小心。我亦明確,當年“五族協和”的提法就是建國初期那幾年用,之後很快就改成了“民族協和”,不再出現具體數字詞語。注意,在滿洲語和日本語中,民族只有一個意思就是ethnic group。

日本友人對協和會設立之意義亦有現在日本人愛國者普遍存在的誤解。我基於《滿洲帝國協和會之根本精神》,明示了協和會不是政黨而是國家機構的事實。我還簡單講解了滿洲國獨特的王道政治,講明政黨政治不能適用於滿洲國的事實。我又列擧非洲的例子和滿支兩國的例子說明政黨政治在包括滿洲國和支那在內的很多地方是行不通的。

日本友人對建國大學也很感興趣,同時,也有當下很多日本人都有的關於建國大學的誤解。我向日本友人耐心講解,建國大學很特殊,由國務總理大臣管理,不歸文敎部管理。日本友人想要將現在的東京大學與建國大學比較。我直接指出,日本帝國東京帝國大學是日本帝國文部省管理,而建國大學是滿洲帝國國務總理大臣管理,且國務總理大臣一般直接擔任建國大學總長,並且建國大學之敎授全都是滿洲帝國之高等官。爲給出一個相對合適的比較,我說和東京帝國大學能夠相比的其實是新京法政大學這類滿洲國的國立大學。

最後,我向日本友人簡要講解了世局之進運與滿洲帝國復國事業。我們亦關於雙方之業務上的一些事情交換了意見。午餐在日本友人和我相談滿日兩帝國精神如一體的特殊關係之中結束。這位日本友人以前曾獲贈由滿洲帝國協和會中央本部編纂的建國九十周年紀念的《建國之精神》文獻集。我爲他獲贈的那本《建國之精神》文獻集題字,他亦將其著作贈我並於書中題字。

午後,我參觀遊就館。皇帝陛下於康德七年訪日中曾參觀遊就館。參觀完遊就館的特別展“兵食”,我留言紀念,寫道:“軍隊の輜重は軍隊の一切の行動の基礎です。この特別展の主題は非常に重要です。”

遊就館是我皇帝陛下康德七年訪日之際、張國務總理大臣充謝恩特派大使康德九年訪日之際均參觀之所。遊就館是靖國神社之博物館,主要展出靖國神社英靈之行跡,宣傳其功績,實乃參拜靖國神社者之必參觀之所。自不必多言的是,我皇帝陛下康德二年及康德七年二度訪日、張國務總理大臣充謝恩特派大使康德九年訪日等等滿洲帝國皇帝、官吏、一般臣民人等於康德皇帝御政時之全部之因政務之訪日,莫不皆參拜靖國神社。滿洲帝國復國天業謹遵復國之本義卽原樣復國,故而嗣後凡滿洲國官民因政務而訪問日本,皆應參拜靖國神社、參觀遊就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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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九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九日 東京


今日前往靑山靈園參拜日本原任臺灣總督乃木希典之墓、日本原任駐滿洲國特命全權大使菱刈隆之墓、日本原任駐滿洲國特命全權大使梅津美治郞之墓、日本原任外務大臣松岡洋右之墓、日本原任外務大臣後藤新平之墓。

首先參拜乃木希典之墓。這個墓不只是乃木希典一個人的,而是乃木家的墓地,其內還有乃木希典之妻、二子等人之墓碑。乃木希典兩個兒子都殉國於日俄戰爭,也就是戰死在滿洲。望見乃木大將之二子之墓碑各自記載乃木勝典於金州南山戰死、乃木保典於爾靈山戰死之事跡,我不禁說:“乃木家眞滿門忠烈也。”先國務總理大臣鄭孝胥於乃木大將殉死時曾作吊祭詩一首,我皇帝陛下御政時此爲滿洲國學生必學之詩,其詩作於宣統四年壬子,詩曰:
性情挾禮義,勃然在一髮。
百世猶興起,壯哉此賢匹。
君臣與夫婦,同盡意何決。
似含厭世旨,棄濁自成潔。
知君百戰餘,視死遠勝活。
功名出至哀,垂老郁勁烈。
苟非斷脰擧,殊負一腔血。
平生信詩書,助汝捨生熱。
中原今何世,誰復識名節?
綱常旣淪喪,廉恥遂澌滅。
聞風獨酸鼻,感動為悽絕。
低回誦遺篇,夢魂逐豪傑。

乃木大將夫婦殉死時,時人皆予盛評,鄭國務總理大臣亦以乃木之行爲頗守古風而贊頌之。

參觀罷乃木希典之墓,我前往菱刈隆之墓。今日頗爲有緣的是,我竟然正趕上菱刈隆兒媳之葬儀。我與菱刈隆家族一同參加了菱刈隆兒媳的葬儀。我向菱刈隆家人簡要介紹了滿洲帝國復國事業和我的情況,他們非常驚訝滿洲帝國復國運動的存在,雙方還共同認識到這次相遇眞是個奇妙的緣分。菱刈家的諸人,多親切詢問我的基本情況及此次訪日的情況。我與菱刈家到場衆人進行了簡短的交流。

參觀完菱刈隆之墓,我向南去參拜梅津美治郞之墓。梅津美治郞是唯二獲皇帝陛下賜滿洲國大勳位之日本駐滿洲國特命全權大使(另一位是植田謙吉)。滿洲國之大勳位,榮譽至高,一般只贈予君主制外國元首。日本帝國昭和天皇曾獲贈此至高勳位。我國被賜大勳位之爲人臣者,目前爲首任國務總理大臣鄭孝胥一人而已,還是薨逝前一天賜予的。植田謙吉和梅津美治郞獲賜大勳位,就是因爲其作爲日本駐滿洲國特命全權大使有全權代表其元首日本帝國天皇陛下決斷日本與滿洲帝國之外交事務之大權而又同時對滿洲帝國發展及日滿兩帝國特殊關係發展做出特殊巨大貢獻。

此外,關於梅津美治郞之墓,基於我康德皇帝御政之時滿洲帝國之成憲,梅津美治郞乃我國大勳位之受賜者。因梅津美治郞歿於戰後且是由於被所謂“東京審判”而“判刑”入獄而死於獄中的,參拜梅津美治郞之墓有利於明徵滿洲帝國對於全面的系統的顚倒黑白的雅爾塔體系的一貫反對態度。梅津美治郞受賜大勳位,鄭孝胥也受賜大勳位。正如參拜國務總理大臣鄭孝胥之墓對於滿洲國官民在道義上應該應分,參拜梅津美治郞之墓對於滿洲國當今之官民就是在道義上應該應分。所以,嗣後凡滿洲國官民因政務而訪問日本,皆應參拜梅津美治郞之墓。

此外,我還參拜了松岡洋右、後藤新平兩位都做過日本外務大臣、滿鐵總裁的日本側顯官之墓。

本日晚上會見了日本友人們,就一些事務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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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日 東京


今日正午,我親拜多摩陵、多摩東陵、武藏野陵、武藏野東陵。

當我踏入多摩陵、多摩東陵、武藏野陵、武藏野東陵之聖域,只覺得仰體聖行至高,尤其是望見神鎭那一刻,所感者唯對聖德之無限景仰。

我沿表參道步行至多摩陵前,當望見神鎭那一刻,我不禁停住脚步,瞻仰神鎭許久,心中所思者唯大正天皇之聖德。大正天皇仰承明治天皇之基業,乘日本帝國於歐戰中勝利之良機,出兵參加西伯利亞干涉,延遲了蘇俄之東進,對緩解蘇俄對全滿之威脅起到巨大作用。我於陵前親行拜禮。

參拜完多摩陵,我向多摩東陵前行。當望見神鎭那一刻,我不禁停住脚步,瞻仰神鎭許久,心中追思貞明皇后之懿德。皇帝陛下自七歲喪母後,直至康德二年四月訪日時初遇貞明皇后,沒有皇母。貞明皇后與皇帝陛下有深緣,僅見一面便結下母子之緣分。康德七年訪日時,貞明皇后已待皇帝陛下如大正天皇之親皇子,二人之會面仿佛久別之母子重逢,而我皇帝陛下亦待貞明皇后如親皇母,侍奉貞明皇后遊覽大宮御所。我於貞明皇后神鎭前肅立,所想者唯有貞明皇后與我皇帝陛下之母子情懷。我於陵前親行拜禮。

參拜完多摩東陵,我向武藏野陵前行。武藏野陵前十分廣闊,從很遠就能直接看到昭和天皇之神鎭。昭和天皇對滿洲帝國建國、護國之功比山高比海深,乾德恢弘,多而難數。我邊思考昭和天皇乾德邊向前行。昭和天皇早年作爲明治天皇之皇長孫,受到良好的儲君敎育,中華民國十二年曁日本大正十二年,身爲攝政的皇太子的昭和天皇行啓臺灣,爲當時之盛事。大同元年三月一日滿洲國建國,同年九月十五日,昭和天皇之日本帝國政府承認滿洲國。面對英美率先不承認我滿洲國,日本帝國成爲第一個承認滿洲國的國家,“冒群疑而不避。”大同二年三月,日本帝國爲滿洲國而仗義脫退國際聯盟,昭和天皇特別發佈詔書公告中外滿洲國建國之偉大意義,“犯衆咎者弗辭。”康德元年我國國體確定爲帝制,同年夏日本帝國天皇陛下之御名代宮秩父宮殿下訪滿。康德二年我皇帝陛下第一回訪日,昭和天皇“懇切相待、備極優隆”,日本帝國官民“熱誠迎送”。康德七年滿洲國國本奠於惟神之道,我皇帝陛下建立建國神廟之盛情,是得到昭和天皇首肯後方才得以順利完成。我於陵前親行拜禮。

參拜完武藏野陵,我前往武藏野東陵。望見香淳皇后神鎭,我思考香淳皇后之坤德,祈望香淳皇后之御靈能襄助當下日本皇家多子多孫,早解儲君數量奇少之圍。我於陵前親行拜禮。

滿洲帝國皇帝與日本帝國天皇精神如一體,滿洲帝國與日本帝國精神如一體,滿洲國建國之淵源仰賴天照大神之神庥、日本帝國天皇陛下之保佑,故而,我皇帝陛下康德七年訪日、張景惠國務總理大臣充派謝恩特派大使康德九年訪日,均參拜神國日本開國天皇卽神武天皇之山陵、日本帝國列聖列后之山陵。滿洲帝國復國天業謹遵復國之本義卽原樣復國,故而嗣後凡滿洲國官民因政務而訪問日本,皆應參拜神武、明治、大正、昭和四代天皇及皇后之山陵。

午後,我前往多摩靈園參拜滿日兩國功臣之墓:
原任滿洲帝國治安部警務司長、滿洲帝國協和會中央本部總務部長、滿洲映畫協會理事長甘粕正彥
原任日本聯合艦隊司令官東鄕平八郞
原任日本滿洲軍參謀總長兒玉源太郞
原任日本滿洲軍第一軍司令官黑木為楨
原任日本關東軍司令官、侍從武官長本庄繁
原任滿洲帝國祭祀府總裁、參議府副議長、滿洲帝國協和會中央本部長橋本虎之助
參拜方式與前略同,不贅言。

原任日本關東軍司令官、日本侍從武官長本庄繁,曾獲我康德皇帝下賜大勳位,皇上賜本庄繁大勳位的時間非常早,爲御極伊始,以表彰其在滿洲事變中的至偉功績。本庄繁於康德元年受日本帝國天皇陛下勅許而佩戴之。本庄繁是唯三獲賜大勳位的日本帝國臣民(據調查這唯三獲賜大勳位的日本帝國臣民均是關東軍司令官其另外兩人爲植田謙吉和梅津美治郞)。本庄繁與植田謙吉和梅津美治郞不同的是,植田謙吉和梅津美治郞均爲日本駐滿洲國特命全權大使,而本庄繁在日本關東軍司令官任上之時滿洲國與日本帝國尙未建交。因而,本庄繁成爲了唯一的一位從未擔任過日本駐滿洲國特命全權大使的關東軍司令官中獲賜大勳位者。本庄繁受賜大勳位,梅津美治郞受賜大勳位,鄭孝胥受賜大勳位。旣然滿洲國今日官民應參拜鄭孝胥之墓和梅津美治郞之墓,那麽滿洲國今日官民亦應參拜本庄繁之墓,所以,嗣後,凡滿洲國官民因政務而訪問日本時,皆應參拜本庄繁之墓。

原任滿洲帝國祭祀府總裁、參議府副議長、滿洲帝國協和會中央本部長橋本虎之助,是滿洲國日系官吏中迄今爲止受賜勳位最高者,受賜勳一位,淪陷時爲蘇聯俘虜,後被移交給中共,在中共獄中病歿。原任滿洲帝國【治安部警務司長】、滿洲帝國協和會中央本部總務部長、滿洲映畫協會理事長甘粕正彥,於康德十二年八月二十日滿洲全土淪陷當日爲滿洲國殉死。橋本虎之助、甘粕正彥,爲滿洲國日系顯官之典範,且均一貫地盡忠誠於滿洲帝國。橋本虎之助之墓、甘粕正彥之墓,嗣後,凡滿洲國官民因政務而訪問日本時,皆應參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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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 東京


今日參拜明治神宮及參觀聖德紀念繪畫館。

今日午前,自明治神宮南神門正參道參入,一路之上,謹思明治天皇創業之艱難。我皇帝陛下素來敬慕明治天皇之偉業,於康德二年、康德七年訪日皆親拜明治神宮。我素有大志,自幼卽追慕明治維新之大業成功,自仰贊我滿洲帝國復國天業以來,一直希望親拜明治神宮、桃山陵,以親身致敬明治天皇之天業,今日終夙願得嘗。據林出賢次郞記載,皇帝陛下於康德二年四月七日參入明治神宮親行拜禮之一瞬間,實乃成就日本帝國維新回天大業之明治天皇之御靈與五族協和之滿洲建國之皇帝陛下之御對面,實覺不能言之森嚴之氣頓時高漲。今日我代表滿洲帝國流亡中全體官民參拜明治神宮,亦是親身向明治天皇敬告滿洲帝國復國天業之正式發足六年以來之努力。

午後,我參觀聖德紀念繪畫館。我皇帝陛下於康德二年四月七日參拜完明治神宮,便參觀聖德紀念繪畫館。皇帝陛下熱心巡覽館內之諸日本畫,對明治大帝之治績發出深思感慨。此之聖德紀念繪畫館巡覽,全是感激之場面,如是無他。其場面如山如澤,林出賢次郞只申述其中幾處場面。面對明治元年三月十四日明治天皇出御紫宸殿親率親王、公卿、諸侯祀天神地祇而副總裁三條實美讀御誓文卽五箇條御誓文之光景之繪,皇帝陛下贊嘆:“此日本之精神也。”又御覽明治元年九月二十日車駕發京都取東海道之路向東京途中九月二十七日於尾張國熱田驛八町畷御輿所止之時“農民收穫御覽”之場面,皇帝陛下云“君民一體也”之感想。等等。最後,至題爲“不豫”之明治四十五年七月老若男女集於宮城正門之前遙拜御座所祈明治天皇平癒之場面,皇上對此場面垂淚,自言自語曰“是乃國民至誠之表也,是乃國民至誠之表也。”當時陪侍之有馬宮司亦垂淚,林出賢次郞亦難堪忍耐,眼曇聲嗄,竟至於不能完成通譯之職事,一時衆人皆涕零,頗令人感激。聖德紀念繪畫館裏合計收藏八十幅繪畫,今日我按時間先後順序仔細觀覽了每一幅繪畫,至第七十九幅繪畫“不豫”時,我思及剛親覽之明治天皇一生之恢弘聖德,同時深念皇帝陛下於康德二年四月七日親自巡覽聖德紀念繪畫館時種々令人感激之聖行,眼淚不禁流下,一則哀嘆聖明天子何其早棄臣子、身後僅三十餘年卽國家蒙塵,二則感慨日本帝國臣民何其尊君親上、如天如地、莫不至誠爲國。

滿洲帝國皇帝與日本帝國天皇精神如一體,滿洲帝國與日本帝國精神如一體,滿洲國建國淵源仰賴天照大神之神庥、日本帝國天皇陛下之保佑,滿洲國發祥於日俄戰爭而日俄戰爭乃明治天皇發動之赫々義戰。綜上,我皇帝陛下康德二年及康德七年兩次訪日、國務總理大臣張景惠充派謝恩特派大使康德九年訪日,均參拜明治神宮。滿洲帝國復國天業謹遵復國之本義卽原樣復國,故而嗣後凡滿洲國官民因政務而訪問日本,皆應參拜明治神宮。

聖德紀念繪畫館,雖然只有我皇帝陛下於康德二年四月七日參觀過一次,但是,基於滿洲帝國復國天業現下世局之現實,聖德紀念繪畫館所展示的繪畫,是如今日本爲數不多的未受雅爾塔體系汚染之地點。故而,我建議滿洲國官民訪日者一生中至少參觀聖德紀念繪畫館一次。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二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二日 京都


本日午前六時,我自東京乘新幹線往京都,午前八時許到達京都驛。

本日午前,我參觀了京都御所及京都大宮御所。

京都御所,自日本桓武天皇延曆年間建都平安京時起直至明治二年明治天皇行幸東京時止,一直是日本天皇的大內正寢。京都御所中的宮殿、宮門等,多用漢唐常用之名命名之——例子很多:如承明門,顯然來自秦漢宮制;如紫宸殿,來自唐長安大明宮、唐洛陽宮城之紫宸殿。康德二年四月十七日,皇帝陛下參觀京都御所。

京都大宮御所,亦稱京都仙洞御所。在日本,供太皇太后、皇太后居住的宮室,稱爲大宮御所,供太上天皇、太上皇后居住的宮室,稱爲仙洞御所。京都大宮御所/京都仙洞御所,就是當年日本以京都爲首都時的大宮御所兼仙洞御所。日本明治二年明治天皇行幸東京以後,京都大宮御所成爲日本皇室滯在京都時的居所。在京都迎賓館建設完成以前,京都大宮御所還是外國元首訪問京都時的居所。康德七年七月二日至七月五日,康德皇帝駐蹕京都大宮御所。

午後,我參觀了二條城。二條城是德川幕府時代幕府將軍在上洛時在京都的居所,是一座華麗且堅固的居城。明治維新時,日本皇室從德川將軍家接收了二條城,明治十七年成爲日本帝國天皇的二條離宮。康德二年四月十八日,皇帝陛下參觀二條城時,二條城仍是二條離宮,是日本帝國天皇的離宮。二條城在日本昭和十四年、十五年間被昭和天皇以勅旨賜給公衆,自此失去了離宮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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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三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三日 京都


本日午前八時四十分許,我參拜桃山陵、桃山東陵。

明治天皇之桃山陵,坐落在高山之上,欲登而參拜,若循正參道而上,則需攀登稍微陡峭的大階梯。如此設計,除爲體現明治天皇聖德至高令人“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之大義外,亦爲使前來恭拜山陵的明治天皇子孫及臣民等其他一切參拜者在攀登階梯時能體得明治天皇創業艱難之至意。由於在十月二十一日的訪日日誌中,我已謹述明治天皇之聖德,故而關於明治天皇之聖德我在本日的訪日日誌中就不詳述了。此番親拜桃山陵,我亦常敬思明治天皇之聖德。

參拜完桃山陵後,我向東參拜昭憲皇太后之桃山東陵。昭憲皇太后乃日本左大臣一條忠香之第三女,明治天皇之皇后,大正天皇之嫡母。昭憲皇太后於慶應三年嫁於明治天皇爲女御,明治元年冊封爲皇后。昭憲皇太后作配明治天皇,爲皇后時侍奉明治天皇及英照皇太后(明治天皇之嫡母),克盡皇后之責,促進紡織業生產;明治維新開啓西化之巨風後,率先躬行穿著洋服,引領女性服飾之西化;明治維新使得日本帝國成爲文明國家後,身爲元首之妻,會見外國友人,顯揚日本帝國文明開化之國風;更有促進女子敎育、促進日本赤十字社之建立及發展、顯揚日本文學藝術等德行。明治天皇乾德光耀,昭憲皇太后坤德翊輝,我等應深體之。

滿洲帝國皇帝與日本帝國天皇精神如一體,滿洲帝國與日本帝國精神如一體,滿洲國建國之淵源仰賴天照大神之神庥、日本帝國天皇陛下之保佑,故而,我皇帝陛下康德七年訪日、張景惠國務總理大臣充派謝恩特派大使康德九年訪日,均參拜神國日本開國天皇卽神武天皇之山陵、日本帝國列聖列后之山陵。滿洲帝國復國天業謹遵復國之本義卽原樣復國,故而嗣後凡滿洲國官民因政務而訪問日本,皆應參拜神武、明治、大正、昭和四代天皇及皇后之山陵。

午後,我參觀金閣寺。京都金閣寺與京都銀閣寺、北京潭柘寺、奈良東大寺等在寺廟名稱上一樣,都只是俗稱而非正稱。金閣寺正稱是北山鹿苑禪寺,卽鹿苑寺,乃日本佛敎臨濟宗相國寺派之寺院,因其舍利殿外貼金箔遂成名景,才有了金閣寺的俗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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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四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四日 奈良


今日午前八時許,我自京都前往奈良,約在午前九時三十分到達近鐵奈良驛。

在列車進入奈良市時,近鐵線經過平城宮跡。平城宮是平城京之大內裏,倣唐長安城而建,在近鐵列車上自行進方向右側車窗眺望,可看到復元後的第一次大極殿。宮城正殿稱爲太極殿/大極殿,創制於曹魏,一直延續到李唐。日本平城京之大內裏亦施行之。

下車後,首先前往參拜春日大社。康德二年四月二十日皇帝陛下參拜奈良春日大社。春日大社和嚴島神社是皇帝陛下在國本奠於惟神之道之前除靖國神社外唯二參拜之神社,均發生於第一回訪日過程中。前往春日大社途中,只見大量鹿群三三兩兩遍佈奈良街市,越近春日大社越甚。當我行至春日大社參道時,但見大量支那人顯現各種醜態。支那人喂鹿,純屬取樂,全然無心於鹿於奈良文化之中的重要性,支那人追著鹿,鹿追著支那人,狼奔彘突場面混亂。更有支那人覺得御手水新奇,竟競相拍照留念,全無尊重神社之行爲,更無學習外國文化之意圖。我見支那人與鹿如此情景,只評了一句話:“豕鹿奔突於廟堂階下,此誠亂世之象也。”

午後,我參觀東大寺。康德二年四月二十日皇帝陛下參觀東大寺,興味盎然,與隨員笑談。東大寺是日本佛敎華嚴宗之大本山,本尊爲盧捨那佛。參觀完東大寺,我徑直北上前往正倉院。正倉院是一棟獨特的木造建築物,用於保存聖武天皇和光明皇后的寶物,在日本帝國時乃是皇室財產,歸宮內省管轄,須有日本帝國天皇之勅旨,才能向外人展出。康德二年四月十九日,欽奉昭和天皇勅旨,正倉院向我皇帝陛下開放,供皇帝陛下御覽。皇帝陛下頗有興致,多加詳看,感嘆所藏寶物之多,更對側近之人講道:“斯千年以上之御物完全保存,此日本國體所以然也,國民對皇室之尊崇之念得以良好顯現。日本國民對皇室忠節之念甚厚,實深受感動。”而今日,正倉院略顯破敗。日本戰後憲法將此處收爲國有,寶物也都轉移到了奈良國立博物館(日本帝國時的奈良帝室博物館)。如今正倉院只剩下了空房子,還有三兩個老弱的日本宮內廳職員在値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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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五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五日 伊勢


今日晴空萬里,正乃赴伊勢參拜皇大神宮之佳期。

午前八點三十分許,我自近鐵奈良驛出發,前往伊勢市,於午前十時三十分許,到達伊勢市驛。伊勢市晴朗無風,也是好天氣。

我皇帝陛下於康德七年訪日時親拜豐受大神宮、皇大神宮,回鑾後,於同年七月十五日創建建國神廟於新京帝宮,奉祀天照大神爲建國元神,竝渙發《國本奠定詔書》,將我國國本奠於惟神之道。自此,我國國本奠定,國體完遂。

今日,我於皇大神宮參道參入時心中至畏至恭所思者,唯我國建國元神天照大神最高至貴之御神格竝照徹六合之御神德、我帝祖康德皇帝親拜皇大神宮而創建建國神廟而奠定國本於惟神之道之至德天功。不知爲何,今日自乘車時起,便常如有重負在肩,誠爲參拜天照大神之無上敬畏之心尤甚所致;至皇大神宮參道而參入時,步步皆重,想來我從攝行大政至今已六年,此番又是第一回訪日而參拜皇大神宮,因爲復國重擔時刻係於我肩上,又適逢參拜天照大神之無上莊嚴時刻,心中不免十分緊張。我行至皇大神宮之正宮,恭列於正宮之外玉垣南御門前參道正中。外玉垣南御門乃皇大神宮之正宮之正門,其門設有一布簾,掛在正中,正好遮住參拜者往正宮方向之視線。當我肅立於外玉垣南御門前參道正中而正待參拜之時,忽然一陣風起,恰好吹起我目前之布簾,使得我能直接觀覽外玉垣南御門內之院落情景。此風吹來而卷起布簾之時,周邊參拜者皆驚,紛紛輕聲絲語。布簾被吹起於空中寸刻,而頃刻我正將行拜禮之時,風落而布簾復平如常。參拜皇大神宮以前,於豐受大神宮親行拜禮之時,亦忽然有數只烏鴉結群於我上方盤旋、大聲鳴叫。我遂有感,大喜。烏鴉在我蒙滿一地乃我皇家之吉祥之鳥,因曾救我滿蒙皇祖皇宗免遭絕滅大難。同時,烏鴉在神國日本,亦爲日本皇家之吉祥之鳥,因爲有八咫烏曾在神武東征之際從熊野國到大和國爲神武天皇引路。烏鴉相伴我身之情事,遠非一例,自滿洲帝國復國天業正式發足以來發生多次,已不勝數其總次數;但看此番訪日期間,今日亦非首次,此前凡我參拜之時,亦已發生數次,只是由於今日發生在豐受大神宮,我才格外注意而將其記入訪日日誌。日本友人當時稱“此乃八咫烏爲滿洲帝國復國引路”耳,稱贊今日於伊勢神宮之情事。

參拜完皇大神宮,我如釋重負,然亦非無憂:如釋重負,是因爲參拜皇大神宮是本次訪日最重要的參拜也是我一生中第一回參拜我滿洲國建國元神天照大神,此參拜一經完成我宿願克遂;又非無憂,是因爲我作爲攝政之臣攝行大政而任務至大、責任至重,參拜我建國元神使我心緖稍安同時又深感任務大責任重,故而竝非忘憂,而是加深對自身使命之理解,以便更加堅定投身滿洲帝國復國事業。

滿洲國建國之淵源發於惟神之道,仰賴天照大神之神庥、日本帝國天皇陛下之保佑。故而,我皇帝陛下康德七年訪日、張景惠國務總理大臣充派謝恩特派大使康德九年訪日,均參拜伊勢神宮。伊勢神宮由內宮卽皇大神宮和外宮卽豐受大神宮構成。依傳統,參拜伊勢神宮時,皆應先參拜豐受大神宮而後參拜皇大神宮。滿洲帝國復國天業謹遵復國之本義卽原樣復國,故而嗣後凡滿洲國官民因政務而訪問日本,皆應參拜伊勢神宮(包括內宮及外宮),以表對建國元神卽天照大神之無窮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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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 橿原


今日午前九時,我自奈良市前往橿原市。

我皇帝陛下康德七年訪日時親拜橿原神宮、畝傍山東北陵,回鑾後,於同年七月十五日創建建國神廟而奉祀天照大神、渙發《國本奠定詔書》而將國本奠於惟神之道。自此我國國本奠定、國體完遂。

我出橿原神宮前驛,自驛前正中街道前行,便直達橿原神宮之南參道。一路步行,我追思神武天皇東征而創建神國日本之聖業。昨晚我還復習了一遍《神武天皇紀》,以更好銘記神武天皇創建神國日本之大德。神武天皇奉天命而東征,建立神國日本,而後,詔以日本肇國之本義,其旨深矣。神武天皇東征,乃以順討逆,卽以順天而討逆天。遇有不順者,先儘所能諄々講明天理,猶反抗之場合方才以皇師討伐之。神武東征,用俗話講就是“以德服人”。神武東征之過程,乃八紘一宇大精神之首次顯現。神武天皇卽位前,下達《橿原奠都之詔》(明治維新後又稱《八紘一宇之詔》),首次闡述八紘一宇之大精神。神武天皇卽位後,又下詔首次闡述祭政一致之大精神。神武天皇作爲神國日本之開國之祖、人皇第一代,不僅以東征而平定大和竝由此定鼎江山,而且以詔書首次確立日本肇國精神。神國日本之列聖若排功德,爲第一者自然是神武天皇,爲第二者自然是明治天皇。

我自橿原神宮南神門入,參拜橿原神宮,參拜完成後,自北神門出,而步行至畝傍山東北陵參拜。步行前往畝傍山東北陵途中由道路標識得知附近有航空母艦瑞鶴之碑、第十三期海軍甲種飛行預科練習生殉國之碑。兩者皆爲紀念日本海軍之殉國者之碑。我仔細觀覽其事跡後而順路參拜之。

行至畝傍山東北陵參道起點時,天空忽降大雨,我遂撐傘繼續延參道參入畝傍山東北陵。此時我不由地擔心今日畝傍山東北陵之參拜是否能順利成行。此前全部參拜均未曾遇到過雨。行至畝傍山東北陵前,雨仍未止。我正一籌莫展之際,雨忽停息。我卽刻將傘收好而放在一旁的屋簷之下,行至御手水前淸潔手、口,而後行至陵前行拜禮。不多時,參拜禮成,雨瞬時全止,日光遂復出。日本友人當時大贊滿洲國與我,竝視此數日我所見之跡爲天運所示也,重申素來認爲滿洲帝國復國道路是仰承神庥、順應天命之正道。且我本日於橿原市參拜行程,每遇岔道,皆有烏鴉於頭頂盤旋鳴叫,爲我指明前路。此誠賴天照大神之神庥、神武天皇之護佑。

我於橿原市午飯過後,乘列車回奈良,心中追思日本神武天皇創建神國日本竝我大行皇帝創建滿洲帝國之聖德神功。神武天皇是神國日本之開國天子,康德皇帝是滿洲帝國之開國天子。而神國日本在現代之顯現就是日本帝國,因此,日本帝國官方始終以神武天皇爲開國天子。滿洲帝國皇帝與日本帝國天皇精神如一體,滿洲帝國與日本帝國精神如一體,滿洲帝國開國皇帝康德皇帝自然與日本帝國開國天皇神武天皇精神如一體。我們都要知道,與我康德皇帝相當之日本帝國天皇從來都不是明治天皇而是神武天皇 — — 此乃康德皇帝親信林出賢次郞扈從皇帝陛下於康德二年訪日時在四月三日神武天皇祭時眼見康德皇帝向神武天皇行禮時之實感,竝非我輩敢厚誣於先人。

滿洲國建國之淵源發於惟神之道,仰賴天照大神之神庥、日本帝國天皇陛下之保佑。故而,我皇帝陛下康德七年訪日、張景惠國務總理大臣充派謝恩特派大使康德九年訪日,均參拜橿原神宮、畝傍山東北陵。滿洲帝國復國天業謹遵復國之本義卽原樣復國,故而嗣後凡滿洲國官民因政務而訪問日本,皆應參拜橿原神宮、畝傍山東北陵,以表對日本帝國開國天皇卽神武天皇之無窮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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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七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七日 奈良-大阪


今日午前,我參觀奈良國立博物館。奈良國立博物館就是原來日本帝國奈良帝室博物館。我皇帝陛下於康德二年四月二十日,曾玉步親臨奈良帝室博物館。皇帝陛下駕臨時,奈良帝室博物館只有今日之佛相館此一座建物。

皇帝陛下於康德二年訪日旅程中親臨奈良帝室博物館時,興味頗高,仔細觀覽了館內第一室所藏之法輪寺觀音立像及日本推古和天平兩時代之佛像、第二室所藏之日本貞觀和藤原兩時代之雕刻以及第三室所藏之日本鐮倉時代之雕刻等。皇帝陛下對佛學造詣頗深,故能一目而體察眞髓。

我首先參觀了佛像館。佛像館內所見者,與皇帝陛下來訪時所見略同。奈良國立博物館戰後新建展館,以展出戰後博物館新收藏的文物。新展館在今年現在這個時候,正在擧行一年一度的正倉院展。十月二十四日我已去過正倉院,業已言及正倉院的全部寶物早在戰後初期就都轉移到了奈良國立博物館收藏。奈良國立博物館每年在十月下旬至十一月中旬會擧辦正倉院展,專門在新館舍中展覽正倉院的部分寶物。我在參觀完佛像館後參觀正倉院展。當我親眼看見保存完好的正倉院珍藏的寶物時,不禁回想起在十月二十四日已提到的、我康德皇帝在康德二年四月十九日參觀正倉院時玉言:“斯千年以上之御物完全保存,此日本國體所以然也,國民對皇室之尊崇之念得以良好顯現。日本國民對皇室忠節之念甚厚,實深受感動。”亞洲大陸上數千年來戰火紛飛不斷,古文物難以保存,而日本竟能將古文物完全保存千年以上,眞獨一無二,確實令人嘆爲觀止。而究其原因,正是皇帝陛下所示“此日本國體所以然也,國民對皇室之尊崇之念得以良好顯現。”皇帝陛下對此深受感動,正合皇帝陛下在《囘鑾訓民詔書》所訓:“茲幸親致誠悃,復加意觀察。知其政本所立,在乎仁愛;敎本所重,在乎忠孝;民心之尊君親上,如天如地,莫不忠勇奉公,誠意爲國。故能安內攘外,講信恤鄰,以維持萬世一系之皇統。朕今躬接其上下,咸以至誠相結,氣同道合,依賴不渝。”皇帝陛下正因明瞭了日本帝國臣民對皇室無窮尊崇、天子對臣民無比熱愛之君民一體之大精神,才明確昭示滿洲帝國皇帝與日本帝國天皇精神如一體、滿日兩帝國精神如一體,使滿洲帝國與日本帝國之間一德一心不可分之特殊關係更强固,以奠定滿日兩帝國永久之基礎並發揚東亞道德之眞義。

在觀覽正倉院寶物時,除了回思起皇帝陛下之玉言聖訓及《囘鑾訓民詔書》煌々大詔以外,我就日本文物和史學還抱有另外一點感受:那就是這個世界上眞正有歷史學之所在只有歐洲、北美和日本三處。爲啥呢?因爲歷史學有一個物質基礎,那就是大量一手歷史資料。而能實現這一點,就要求對各種實物史料完全保存 — — 能實現這一點的在全球範圍內都是鳳毛麟角,只有歐洲、北美和日本實現了。在這裏還必需指出本段背景下北美一詞是什麽意思:這個北美,就是指北美的唯一的眞正文明卽歐洲文明,與第二次世界大戰終結以來北美各層政府所官方承認的“文明”、“文化”、“原住民”等有著重大缺陷的槪念毫無關係。正倉院寶物中,有很多日本古代的宮廷檔案、朝廷公文等。這樣大規模的完全保存下來古代宮廷檔案、朝廷公文的原件,實在極爲稀有。反觀支那,硏究古代史必需有正確的偵探素養,因爲一手歷史資料相對很少,所以需要仔細分析推理,才有可能得到正確的結論 — — 而這樣的硏究方式,本就不是正常的歷史學的硏究方式。正如我剛到日本時所講,日本帝國是滿洲帝國的親邦,雖然今日之日本國不如日本帝國,但是今日之日本國仍是滿洲帝國最親密之友邦;今日滿日關係之親近程度,雖不及滿日兩帝國之親邦關係,但仍遠超于滿洲國與世界其他諸國所能開展之邦交。我們應該深刻體得到,今日之日本國,由於其破棄日本肇國精神、日本帝國國體,早已不能成爲我滿洲帝國在精神領域及政治制度領域之導師,但是在其他方面,當下之日本國在不違反滿洲國建國精神的前提下,仍應作爲滿洲國人之首要導師。滿洲國與日本同屬東亞,滿蒙與日本這兩地在古代亦有顯著聯係。日本保有大量的完全保存的一手的歷史資料,故而只要是正確地學習,收穫想必頗豐。

午後,我乘JR列車前往大阪。在前往大阪途中,又一次深刻體會到了日本鐵道交通令人驚嘆的便捷性和效率性。JR的自動售票機非常智能,其系統直接給了我最快最短的徑路,卽乘大和路快速之列車至天王寺驛而後換乘はるか特急前往新大阪驛。我看到系統顯示在天王寺驛的換乘時間只合計大約兩分鐘而已,雖感到有換乘失敗的風險,但我仍想試試看。這趟旅程的結果令我意外驚喜。我乘坐的大和路快速列車接近天王寺驛之時,就在左側的線路上來了一組明顯是特急的電力動車組列車,看起來非常高科技。我正端詳,發現正是我馬上就要換乘的はるか特急。正思量間,我乘坐的大和路快速列車進入天王寺驛月臺,我剛下車,正要尋找我需要換乘的はるか特急,剛才那組はるか特急就開進了同一月臺的另一側。我飛速查看月臺顯示屛,確認這組はるか特急是不是我需要換乘的那組。我正看顯示屛的功夫,這組はるか特急已經停車並開門使旅客乘降了。經我飛速思考後,判斷這組はるか特急就是我需要換乘的那組列車。因爲はるか特急停車時間非常短,所以我根本不敢冒著誤車的風險在月臺上走到我座席所在車廂的車門上車,便連忙在最近的車門飛身上車。我在はるか特急列車車內步行到我座席所在車廂,還未走到,列車便已發車了。當我坐定後,回想剛剛二三分鐘發生的一切,不由得心中贊嘆:日本鐵道之效率世界第一。試想,這種只有兩三分鐘的兩程列車接駁,在別的國家和地區,很可能是在鐵道客運之運行圖上根本排不出來的;哪怕排出來了,鐵道運營方敢賣出這樣的車票嗎?我這次從奈良驛到新大阪驛的旅程乘的兩趟列車都是JR西日本的。JR西日本竟然可以做到將這兩趟列車無論運行時刻還是進站的月臺和先後順序都安排到堪稱完美對接,可見其背後的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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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八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八日 大阪-宮島-廣島-東京


今日午前八時,我自新大阪驛乘新幹線、山陽本線前往宮島。

康德二年四月二十四日,皇帝陛下乘御召艦比叡號在回鑾途中經停宮島,上陸參拜嚴島神社。我皇帝陛下行走在老松和石燈籠並立的參道上而到了嚴島神社東廻廊入口,經過丹塗廻廊向本殿參入,奉奠玉串。皇帝陛下對嚴島神社自然美與人工美混一的情景深感興味。皇帝陛下在嚴島神社之參拜竝在宮島之徒步行走,使得皇帝陛下酣暢發汗,風氣全快,龍心大悅。於是,同日午後四時,皇帝陛下在御召艦御居室召見位列日本側接伴員之首的日本樞密顧問官男爵林權助,賜茶菓,與之歡談,並第一次總結第一回訪日之感想。皇帝陛下茲關於訪日感想訓示如下:其第一部分與《囘鑾訓民詔書》之大義相同,其第二部分詳細感謝了日本帝國皇室對我皇帝陛下之懇切相待。在這第二部分中,皇帝陛下除了感謝日本帝國天皇皇后兩陛下的熱情招待之外,更是特別大篇幅地極爲眞切地十分詳細地回溯了他和貞明皇后的特殊的母子情緣。

今日午前十一時許,我自東廻廊參入嚴島神社,旣懷有素來之敬神忠君之心,又懷有新鮮之贊賞美景之意。嚴島神社的丹塗廻廊與嚴島神社面海背山的自然景觀交相輝映,別有意趣 — — 正合皇帝陛下所見之嚴島神社人工美與自然美混一的情景。參拜完嚴島神社,午後我乘快船駛向廣島平和公園。面對廣島平和公園這種明顯的完全基於顚倒黑白的戰後雅爾塔體系的這種“妄想和平美夢”的愚劣思想,我只評三句話:

第一句:美國原子彈炸錯人了。

第二句:在第一句的基礎上,日本和英美等國的戰爭就不該打,而這一仗兩側都有幾相同程度的責任 — — 所以不是某一方單方面不該打,是雙方面都不該打。

第三句:眞正的禍根是共匪,共匪還沒滅談什麽和平;不光沒滅,這將近八十年來還更强大了;只有把納粹和共匪都滅而樹立日滿兩帝國主導之東亞新秩序,世界永久和平才始可期待;而這首先就要求自由世界全力援助滿洲帝國流亡政府以支持滿洲國復國聖業。

廣島平和公園的任何寓意,都讓大多數參觀者得不出以上三句話。而以上三句話,才是紀念原子彈爆炸乃至紀念二戰的眞正意義所在。這個道理學不會,只會在共匪日復一日的肆虐中繼續死人 — — 共匪必敗,正道必勝,唯一區別在於:自由世界早學會這個道理並早日援助滿洲帝國流亡政府就會少死些人,而晚學會這個道理並晚日援助滿洲帝國流亡政府就會多死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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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九日、十月三十日

靖國神社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九日 東京


本日午前,我與日本友人參拜靖國神社,追憶爲滿洲國及日本犧牲之戰歿勇士之英靈。我等從靖國神社第一鳥居方向參入,向英靈行拜禮,於神前默禱。

此後至午後四時,我與日本友人就若干問題深入交換意見,亦就滿洲帝國復國事業在日本之未來發展之若干事務行會話。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三十日 東京


今日午前我與日本友人會談。

我首先講述了本次訪日的旅程,尤其强調了參拜多摩陵、多摩東陵、武藏野陵、武藏野東陵之過程,闡述了滿洲帝國與日本帝國精神如一體、滿日兩帝國之兩皇室精神如一體之大義。在場各位無不動容。

然後,我與日本友人就我滿洲帝國皇室與現在日本皇室的若干事情進行了深入談話。

今日午後是我的休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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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三十一日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三十一日 東京


今日是我本回訪日日程中最後之日。今日全日爲我之休養時間。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四日至十月三十一日全部十八日的訪日旅程,至此日完結。今回訪日,我滿洲帝國收穫頗多。

今回我作爲攝政之臣、國務總理大臣,統括代表滿洲帝國流亡政府訪問日本,此行之目的有三:
第一,
康德八十七年滿洲帝國流亡政府完全樹立之際滿洲帝國流亡政府基於武漢肺炎瘟疫於全球流行之情況向日本捐贈了二萬枚醫用口罩,在此次捐贈口罩的行動中滿洲帝國流亡政府受到日本友人的巨大幫助,雙方建立了良好關係;今回我訪日,首先爲感謝日本友人自康德八十七年以來之不斷不易之仗義援助、增進滿洲帝國流亡政府與日本友人相互之間的理解,以鞏固滿日兩國關係在現階段的成果。
第二,
自康德八十五年四月滿洲帝國復國運動正式發足以來,滿洲帝國流亡政府全體同仁及協和會全體同志皆有希望滿洲帝國流亡政府能早日訪問日本之宿願;我今回訪日,亦爲實現我等全體同仁同志之宿願。
第三,
滿洲帝國復國事業終始一貫基於復國之本義卽原樣復國而行之;我今回訪日,謹遵成憲,親拜皇大神宮、橿原神宮、明治神宮,親拜神武、明治、大正、昭和四代天皇之山陵,親拜靖國神社,又親拜或瞻仰我大行皇帝曾親至之除禁地或現在不存之地以外之其他之全部地點。此乃親身爲原樣復國之大義而示範也。

在康德九十一年十月十四日至十月三十一日全部十八日的訪日旅程中,以上全部三個目的皆已完成。今回訪日大獲成功。

我作爲國務總理大臣於康德九十一年之日本訪問,是時隔七十九年後滿洲國國務總理大臣又一次訪問日本,對滿洲帝國復國事業、滿日兩國關係的恢復具有跨時代的重要意義。我今回訪日之前一回滿洲國國務總理大臣訪日,乃是康德十二年四月國務總理大臣張景惠奉皇帝陛下之旨而奉皇帝陛下之親書訪問日本以紀念滿洲帝國康德皇帝第一次訪日十周年。今年康德九十二年,乃是滿洲帝國康德皇帝第一次訪日九十周年。滿洲帝國流亡政府已按旣定計畫開展紀念滿洲帝國康德皇帝第一次訪日九十周年之宣傳。而關於我今回訪日之宣傳,乃是紀念滿洲帝國康德皇帝第一次訪日九十周年之宣傳之重要部分。

滿日兩國關係之恢復,於今回訪日中邁出了堅實的一步。我們將繼續基於復國之本義卽原樣復國而不懈地繼續推進滿洲帝國復國天業、繼續努力於滿日兩國關係之恢復。

滿洲國建國之淵源發於惟神之道,仰賴天照大神之神庥、日本帝國天皇陛下之保佑。滿洲國建國仰奉天命,所以滿洲帝國復國乃遵奉天命者也。今回訪日旅程中,天跡昭然。凡我國民,其仰察之!

康德九十一年十月三十日我於今回訪日中與最後一位要會面的日本友人會面時,該名日本友人與我是首次會面,不但熱情迎送,而且在會面剛開始時就頗爲殷切地問我,問我何時才能再來訪問日本。言辭懇切,令我十分感動。日本帝國精神臣民,是我國當前於滿日兩國關係中的主要盟友,是我國於滿日兩國關係中的永遠的中核盟友。望我國全體復國志士能與日本帝國精神臣民協力,把滿洲帝國復國和日本復興的偉大事業不斷推向前進!

薩裏達克氏阿斯蘭

康德九十二年三月十五日

於加拿大